-
所有荣辱繁华也都不过一时。
2012-02-24
1.断断续续在看阴阳师。小说与电影一起。
2.鹤鹤姑娘的专业是心理学。我没有想到过她会主动跟我说话。
3.太过潇洒的话,往往会悲剧。
4.二月十八日的时候收到沈云珞写的情书。其实并非明白,但是会努力地去做到。
5.手机的充电器坏了。
6.以前觉得毫不以为的事情,现在觉得重要了起来。
7.那时候的你呢我呢。
8.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
9.在楼梯上面你走在上面突然转过身来,很认真的跟我说,能不能做我的朋友。那是当年的事情了。
10.以前的某些想法开始一点点的被推翻。
11。我还在想着从前却还是放不下。
12.我想去你在的地方去找你,并把那份东西抄写回来。
13.我若是没有这么敏感多心就好了。
14.我改不掉的坏习惯是,自以为是。
15.我本来便是相当孤僻的人,并且很乏味。
16.初中毕业册上面有个人给我写,以后要找人玩。瞬间被感动。
17.当年我是普通身边的红人。
18.你想我了吗。
19.前天的时候在童靴的空间看到以前还在泰安卫校那时候的照片,很念旧呀。
20.以前的如何一段时光都弥足珍贵。
21.我在依赖着你。
22.嘴角破了一直都没有好。
23.明朝那些事儿,五。
24.我爱恶女人。她的头额抵在我的上面的时候,血水交融。
25.没有安全感。
26.沈宵恩沈宵恩。
27.被你骗了那么多次依然会上当。当年。
28.当年你说,我就是给了人一巴掌然后给人一颗糖的人。
29.谢谢你的不嫌弃。
30.我从来都不会主动找别人,而是站在原地。
31.她说,要带着我好好生活的你呢。
32.可至少你是说过的吧。你不会知道现在回想起来的时候会有多感动。
33.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34.若不是闭上眼,怎么会看到你。
35.我爱SYL。
36.我会陪着她走到更久。
37.我爱我们家的姑娘,我希望她会有好的生活。
38.我爱我哥,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了。
39.所有想像中的事情都不能够当真。
40.白幼薇白筠筠。
41.蝴蝶吟。
42.当年只有你一个是见过我那么哭过的。
43.普通当年为了别人抢了我的歌所生气过。
44.你是我抱有那么持久热忱的人。
45.我不喜欢说话,我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过的很好。
46.遇到困难的话我就想要退缩。
47.其实面对事物的时候往往有些时候能够心平气和。
48.过去的就过去了,再也恢复不了原来的生活。
49.我说过,生活很庞大。
50.我想念我们家的那只猫。
51.你爱我吗。
52.我爱你。
53.明朝的那些事儿。陆。
54.合离说新名字很好听。其实也并不奢望能够得到她的温存相待,这样也就够了。
55.每日与SYL说晚安。
56.忘记不了的事情只能将它记住。
57.你应该知道过去的阴影有多深重。
58.我并没有好好的生活。
59.我很任性觉得自己的所需大过天。
60.脑子里面有时候会有猥琐的想法。
61.我本来便是善妒的女子,所幸还能控制得住。
62.结束。
-
私は君のことを爱しています
2010-12-17
12月23日。有生之日,你要快乐。
记忆总是很牢靠的样子,然后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步我都记得。23号是你的生日,一月七号是我们一周年的日子,你看300多的日夜都过去了。我跟着你的步伐走得每一步,我都记得,宛如那些记忆都是鲜活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记忆有多深刻,去年天气还是没有回暖的时候吧,每天都会给你短信道晚安,就算后来你每次回复过来的都是安,很执拗。后来某一地方有大段的晚安贴,上面是我跟你说的每日的晚安。我就是这么喜欢你啊,好吧,我后来一直都觉得你最爱我的时候是在每天很晚很晚才会来道晚安的那段日子,你不知道多晚我都会等,然后不去看时间就去睡觉。每次要给你写东西总是会觉得写出来的特别地顺手。
记忆会慢慢地堆积越来越多,可是总是不可以被辜负。
你还是每天都是很晚才去睡觉,不过还好白天的时候你回去补觉。
不知道你有没有按时吃饭,胃有没有再痛过。不知道南方的天气会不会跟听说的还是那样温暖。
我记得照片里你的摸样,你唱给我听的约定有安放在P4里面,看善变的时候有听过一遍遍你唱的约定。端午节的时候你第一次主动短信给我。我说过等你回家。我也知道你对我很好很好。
你要告诉我,我是谁。
你不跟我说话的时候我都无法知道要跟你说些什么。
我不要你在生日的时候送给自己那样的礼物。
我现在希望的你不会是决绝的,那样的尖锐有多伤己。如果哪个人让你难过了你也要让他知道。
你要告诉我,我是谁。
我是你十三夫人啊。在你面前我会是桑歆榆。我不想有一天自己都无法配上这个名字。
那样我会好好地爱你。情话说多了有多无意。
如果我说我会多愧疚呢。因为我也会因为我自己就把你忘在一边了。
如果不用说你也会懂,你真的终于接受了我,我担心什么情节才够磅礴。
生日快乐。十三夫人笔。 -
南柯梦烬,弹指芳华。
2010-03-30
【。__南柯梦烬,弹指芳华。沉香七两三钱,栈香八钱,甲香、龙脑香、丁香各二两,乳香少许。上捣罗细末,炼蜜如匀,丸如豆大。这是她昨晚研制出来的新香,然而闻起来馥郁的香味里面始终都缺少些什么。白衣的少女眉头皱起,将刚研制而成的香悉数倒掉。转身,这才看见站在柜台前的那个人。不知道来了有多久并没有出声,逆着光,她无法看清他的模样。哦,久闻青素姑娘的大名,在下夏郁怀特意来此寻访天下间最好的香。他这才开口,略带着些温软的江南口音。——这天下间谁人不知,祈安镇合香堂的青素姑娘制的香,举世无双。他说他叫夏郁怀。青素微有些怔神。暮春时节,柔媚的阳光沿着门槛倾覆在他身上,折射出来的影子刚刚好映在了白衣的青素身上。公子说得那种香这里确实有,不过也只能是暂时的。请公子七日之后再来吧。白衣少女的声音有些清冽,却如同曰曰溪水一般润人心扉。好。那在下七日后再来取香。他说罢,转身,提剑,离开。青素看着他离开,终于消失在街角。然后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真好,她在的地方有他存在过的痕迹。夏郁怀出了合香堂,沿着街道走知繁华的街市,脑子里想得确是刚刚才见过面的青素,那个以研香名动天下的女子。不可否认,那是个很沉静且给人感觉很柔弱的姑娘,脸上始终带着一层面纱,所以无法看得到她的容貌,不过那双手确实很有美感,他在她研香的时候就有仔细的看过那双手,纤细葱白且骨节分明。而且那也是个不易与人接近的姑娘,他想起她不过是一句话便把自己给打发了,不由得摇头苦笑。然而这笑刚到嘴边便被止住。因为有人在注目着他。目之所及,是那位略有洁僻的的那位白衣的公子。都是走南闯北行走江湖的人,却偶尔能够碰个面,所以便也就有了点头的交情。第四日的时候,他在镇上一处偏僻的茶馆里面碰到了青素。他故意坐在了她的对面。她依旧是浅白的衣衫,带着一层面纱。那香姑娘研制得怎么样了?他问。差不多了。她答。然后低头饮茶,茶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呢喃自语道,也许再加上一味乳香就可以弥补那方香子里的不足……说罢,匆忙起身消失在街角。他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唯有无奈的笑,一盏茶的工夫不过短短地交谈了一句话。第七日清晨的时候,他便来到了合香堂,然而她却并不在。傍晚的时候他才等到她,白衣面纱,脚步从从容容的,但是他依旧看出了她满身的风尘,鞋上沾满了尘土。还不待他开口,她便先行开口说道,很抱歉,因为临时少了一种鸡舌香,所以公子还是过两天再来取香吧。她尽量的使自己的话语以及神态看起来显得更加的真诚。是因为少了一份鸡舌香,所以你才走了那么远的路去买吗。那么,还缺少什么香料,我为你去买。当然我的香钱你分文都不能收。他知道她必不会那么轻易承别人对她的好,所以便也只能够这么说。果然,她低头踌躇了很久才诺诺地说道,还少一些龙脑香、真腊、青木和安息香。附近的乡镇我都找遍了,不是缺货便是没有上好的了。要到西北四十里之外的宣城才能够买得到。我只要上好的,那样才能够保证研制出来的香的效果。最后她不放心的又添了一句。好。我知道了。你等着我回来取香。说罢,转身离开。三日后,他回到合香堂,带着她所说得那些香料。我的香制好了没有?他一进门便开口问道。恩。青素说着将一小白瓷瓶交给他。这个是你所要的香,目前天下间最好的香。我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郁怀香。还有,谢谢你。不用客气。他接过那瓶香,却并不急于放在鼻间闻闻,而是握在手中反复的把玩。青素。她微怔,那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以前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呢,在他没有踏入合香堂之前,她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的生命里面会有他存在过的痕迹。在她极其漫长的一生当中,她曾经两世与他擦肩而过,直到这一世,他抵达她的面前。她可以知道他的名字,她可以得以这样近的距离看着他,她可以听到过他的声音,她可以看到他喝茶的模样,甚至他帮助过她缓解一时的燃眉之急。这一切都已然超出了她所念想的,心底最柔弱的地方似是有道膜,晃动着。那样的欢喜,蒙蒙胧胧的,竟似完全得没有真实感。十七。你知道江湖上有名的杀手十七吗,我就是。这次的行刺目标嗜香如命,所以这香最大的用途便是用来接近他,我没有多少把握呢。你会不会等这我回来,若是半个月还不回来,便是再也回不来了。青素,他顿了顿,轻快地说道,我喜欢你。他这般顺口地说出,仿佛那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在他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周身仿佛流转出一层光华,淡淡得,却清华如吉光片羽。你会等着我回来么。青素心神不宁地反复想着他临行之前所问她的话,以及她未曾说出口的答复。今日已是第十五日,半个月过去了。从他走后她便开始一天天地细数着日子,所以断然不会算错。只是他却还没有回来。终于一下午的时间一个香料的配方研制失败了十二次,这时才有个声音响起,你是在等我么。温软的江南口音,不急不缓的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从清晨开始你便开始心神不宁,向门口张望了无数次。以及,名动天下的研香师青素姑娘竟然一个香料的配方研制了一下午之久,敢问那到底是什么样的香料配方呢?他站在她面前,虽然看不出她遮掩在面纱后面的面容,却可以臆想得出她此刻面上的表情,她窘迫起来的模样。你回来了。仿佛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她才看口说道。晚上,青素从床底的暗格里拿出一只锦盒,里面平放着早已泛黄的纸筏,那是师傅留下来的苏昙香的配方。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摊开,一遍又一遍地平扶着上面的折痕。药物:甲香三两,(法制)昙香六两三钱,霍香一两七钱,乳香八钱,鸡舌香、栈香各少许。制备:上为细末,生蜜拌匀,丸如豆大。用法:爇之。她想起师傅所说得,轻易勿用。那么,现在也该是时候服用它了吧。那一天,青衣的男子在约定好了的杨柳树底等到了他所等的少女。肤若凝脂,淡扫蛾眉,浮翠流丹。宛若昙花一般的绝世姣颜。男子风神若月,少女空灵绝美。远远地看去,俨然是一对那么般配的壁人。那一天,他带着青素走遍了祈安镇大大小小的街道,那是素来喜静的她甚少走过的地方。那一天,夏郁怀带着青素吃遍了街边的各种各样的小吃,什么样的风味都浅尝了个遍。那一天,夏郁怀带着她爬上了城外的小山丘,站在高处往城里看,众生如蚂蚁一般,匆匆而为,使生活为之充盈。那天晚上,他拉着她的手在郊外的空地上许愿放孔明灯,仰脸看着孔明灯渐渐向高空升去,终于消失不见,却终是没有问起彼此所许的愿。把这个带上,总之是对身子有好处的。临别之前,她将亲手缝制的香囊交给他。他伸手接过,指间相触,他觉出她指间阵阵冰冷的凉。她展颜一笑,将眉宇之间的素寒一敛怠尽。记得明天把它扔掉,我会重新做一个给你。他看向她的笑颜微怔,那笑颜如同暗夜昙花一般在暗夜里面愈发的风华绝代起来。【。__后记。很久很久之后,夏郁怀碰到那位有点头之交的白衣公子,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底语,什么时候把在祈安镇看中的姑娘带出来给我看看。祈安镇?姑娘?他愕然,哪里有去过祈安镇又哪里来得什么姑娘。转身,那白衣的公子却早已远去。【。__青素。昙香。劫烬。青素总是不能够记起九岁之前的事情,她记忆的开端是从九岁开始的。那时起她便跟在师傅身边学香。你愿不愿意长生不老?师傅问她。她点头。为什么不呢。可以以漫长无限的时光来做完无限的事情。以及,不用惶恐于死亡。然后,她便服用了息烬香。或者也可以说那是一种毒香,以吞食容貌作为代价来无限止地延长生命。所以从那之后,青素的住处从来没有镜子,那样丑陋的容颜是连她自己都不愿直视的。不久之后,师傅服用了苏昙香。那一刻,她的面容出奇得姣好,仿佛是那么多年被压榨的容颜在一刹那间被释放了出来。紧接着便是枯竭与死亡。她的师傅白因,死于内心空寂。那是怎样的漫长孤寂的一生啊。她独自活了很多年,身边的人或者事物都在不断地变更,只有她的时光仿佛停滞了。漫长地没有丝毫起折得蔓延下去。直到遇见他。大约是有三生三世那么久。前两世她卑微地与他擦肩而过。直到后来,他抵达到她的面前。他说,他叫夏郁怀。 -
玲珑骰子安红豆°
2010-02-20
陌上挑花盛开。
屋内的女子坐于妆台前,镜内的女子乌丝挽起,素妆淡抹,却依旧遮掩不了眉目之间的媚态,媚相天成,是那般的倾国倾城。
绿翘。帮我把这眉画上。那女子转身对着身旁绿衣的少女说道。那是她最疼爱的婢女,亦是经由她的手亲自调教出来的。她梳得发鬓,她为她所熏得衣,无不令她满意。更重要的是她是如此的明慧,只需要她的一个眼神,她的一个手势,便知道哪些客人应该如何应对,总不辜负。十三岁,年华正好,正值豆蔻。如此得青春光鲜。她想,再过几年便该让她离观。咸宜观。这般本该清静的地方到底是因她沾染了风月,而她想她与风月无关。
陈韪。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便再也难以移得开眼。那样的眉目,那样的面容,那般的风神若月,竟与那人别无二致。然后满室的男子无一能够入得了她的眼。妩媚一笑,她是谁呀,她是鱼、玄、机。颠覆整个长安城男人的女人。
初春。草长莺飞。
长安城某一处偏僻的院落,还是少女的鱼幼薇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男子。那是个中年的男子,其貌不扬,满身的胭脂酒气。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疏狂。她看着午后的阳光自他身上倾泻而下,欣喜地看到他歉然的神色。大抵又是流连花间去了,不过终究没有忘记今日是该为她授课的日子。那么便也该知足了。温郎,温郎,温郎。她私心底这么唤他,不知从何时起她再不愿唤他老师,尽管是他授之于她诗文。不知从何时起,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更能牵引她的目光,而并非那些文采斐然的诗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那么,那么久。她都还能够记得那时的稚颜,有如稚菊一般的干净且明艳,是那般的耀眼。只是那样的容颜依旧不能够令他注目。
于是,他到底是知道自己的那点心思吧。连带着看着她的目光都变得躲闪起来,本该是来授课的日子也都托故不来。直到后来的远赴异地就任。
阶砌乱蛩鸣,庭柯烟雾清;月中邻乐响,楼上远日明。
枕簟凉风著,谣琴寄恨生;稽君懒书礼,底物慰秋情?
苦思搜诗灯下吟,不眠长夜怕寒衾;满庭木叶愁风起,透幌纱窗惜月沈。
疏散未闻终随愿,盛衰空见本来心;幽栖莫定梧桐树,暮雀啾啾空绕林。温。飞。卿。那一字一句都是我对你的爱恋。你授之我与诗,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是故作不知,就如同那日你离开长安的那日。你明明看得到我眼里盛满的情意。
你到底并不爱我。心底有千根再扎也不过如此。
人世悲欢一梦,如何得作双成。
鱼玄机安静地趴在那个人的身上,看着他与那个人如此相似的眉目。指腹缓慢地滑过他沉睡的容颜,极至的缠绵之后,他睡得有些沉,宛如孩童。那一眉一目,究竟有多久她再也没有想起过他呢。
初遇他时,正逢落花时节。自是一番美好。
那时她依偎在他身旁,彼时爱意正浓。她看着他向他的友人介绍着她,鱼幼薇。他李子安的夫人,才貌兼备,并且举世无双。
他宠着她,溺着他,爱着她,把她放在心尖尖上,而那一声声夫人也确实唤得她摸不着北。委实忘记了他李子安的原配是裴氏,而并非是自己。
裴氏南下。她的那场春梦便顷刻支离破碎。九十九日,连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都不够圆满。彼时,她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又如何能够争得过手段毒辣、颇有心计的裴氏。
不久之后,她便被裴氏赶出了家门,被李子安安置于咸宜观。
蓦地,腰上一紧。身边的那个人不知何时已经醒转,将她的神态尽敛眼底。幼薇,睡了吧。陈韪的唇轻柔的吻上她的眼。幼薇,那是她俗世的名,如今也只有他一人如此唤她。
再说一次,你爱我。她如猫一般在他怀里绻缩着。
好。我爱你。他说道,凝视着她的眼,满是真情意切。
她听后不语,半晌,沉沉的在他怀中睡去。
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
温飞卿是你不要我,李子安是你弃我而去。女为悦已者容。而我这般的容颜又能够为谁倾尽?
李子安你可知,为了当日你的那句承诺,我空等了你三年。你是否能够知道,那沿江飘下的诗句是我对你的思念。而最后到底也只是能够换来不堪入目的情何以堪。
温飞卿。你可知,为了为你所爱,我那么努力地长成姿态美好的女子,可到底换不来你对我的爱。
罢了,罢了。我一定能寻到一个有心郎的知己,何必怨那个曾爱过和抛弃自己的人呢?
从今之后,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没有鱼幼薇,有的便是这咸宜观里的鱼、玄、机。我要让这全长安的男人来为我神魂颠倒。君不见,那沿江飘下的挑花筏是我发出的最尊贵的邀请,你们争也好,抢也好,夺也好。我要站得高高的,高高在上的看着你们为我,痴、狂、颠、疯。至此。
我就是名满长安的道妓又如何,名声再狼狈又如何。君不见,咸宜观门前照样车水马龙。
不过是在爱的欲望里各取所需。而已。而大家配合得刚刚好就好。
鱼玄机醉了,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绿翘。乌黑的发,柳叶的眉,目若秋水的眼神。是那么的摇曳生姿。
她怎么可以忘了,她早已不是刚入观时那个纯洁的女孩了,长于风月场的她早已能够熟识风月,并且能够独当一面,又如何需要得了她的庇护。呵。
她觉得地动山摇,她最疼爱的女人和她最信任的男人,陈韪,绿翘。他们背着她苟合在一起。
不知不觉,时光各自在她们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她长成姿容姣好的女子,而她已经开始人老珠黄。
她恨恨地看向她,她都能够挖自己的墙角了呵。
也就是在那一晚,鱼玄机失手戕杀了绿翘。
最后的那天,刑场异常热闹。那些男人纷纷来看她最终的结局,争睹她的死亡。在人群当中她看到他跪坐在地上,哭得那般狼狈。他肯为她落泪呵。温飞卿,你可知,我从没有后悔与你相遇。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是不是回到最初便可以躲得过这之后的一切。
刹那。刀落。所有一切,尘埃已定。
那年的暮春,温飞卿慕名前来拜访名满长安的女诗童鱼幼薇,她是那般的高兴,因他是她仰慕久已的大诗人。孰不知,此后终其她的一生,便再没有圆满过。
-
玉树琼枝作烟萝。
2009-10-13
那是个阴郁的男子,同样也是狠绝的男子,为得帝位,不择手段。
宣华夫人是他的蔗母,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他的父皇面前指责他乱伦。他事后得知也不过是一晒而过。
后来他得帝位,遣人送了同心结来,
既然你说我对你有意,那么,请君入瓮。
他开凿运河,征战高丽,平定西域诸国。这样看来他还是明君,但他不是。
世人皆以为,他开运河不过是为了看那琼花。而征战高丽,已经耗损了太多的国力,以至民不聊生。
他终是太过操之过急。
世人皆知,他近女色,然他的后宫也不过一后一嫔一贵人而已。
或者他所贪的不过是一珦之欢。
后宫里面的女人,无论外表有多华贵,有多鲜丽。都遮不住内里寂寞的滋生。
寂寞的种子早已在她们的心里深种。
于是他奢侈,穷极奢侈。然而那样的繁华依旧遮不住那入骨的寂寞。那是无尽的繁华空寂呀。
繁华过尽,寂寞如斯。
那时他便会忆起曾经喜欢过的少女,如琼花一般的少女。
那时年少,总以为她迟早会是自己的女子,却不知,世事难料,她又如何会一直一直在原地等他。
他终于再也见不到她。
慢慢地模糊了容颜。他只记得,那时她立在琼花丛中的笑颜,清雉且温暖。
转身数年,他纵得天下,可尔安在?
他终失了他的天下。
闭眼。恍如多年之前,她在他耳边说。阿郎,阿郎。我乃敢与你长决绝。
睁开眼,她早已不在。
终此一生,再难相见。